说起来,这部葡萄牙教头穆里尼奥的纪录片,还真挖了不少当年皇马的旧料——从他和卡西利亚斯的队长心结,到那通和哈维的电话,再到闹得满城风雨的更衣室“内鬼”事件,全抖出来了。

马卡报跟进挖料,穆里尼奥在这部Netflix上线的纪录片里,首度直面了自己初掌皇马时和卡西利亚斯僵住的关系——之前外界只闻其名,这次终于听到了当事人的碎碎念。穆里尼奥说,刚到皇马那会儿,队里确实是硬茬子:“皇马有支超强的队伍”,卡西利亚斯既是队长,也是顶好的球员,但架不住内部氛围拧巴,“我那会儿精神状态糟透了”。他还掰了和卡西头三次搭话的小事:第一次,卡西提要给国脚多争假期;第二次,卡西说他定的训练时间堵,得延后一小时;第三次,卡西说球员不想住酒店,比赛当天再集合去球场就行。就这三回,穆里尼奥直接下了判断:“这帮人,被惯坏了。”
这两人的裂痕,是因为卡西那通打给哈维的电话彻底崩的——当时卡西夹在皇马和国脚的双重身份里,想缓和巴萨和皇马球员在西班牙队的紧张,怕国家队更衣室碎成渣。但穆里尼奥不吃这一套,他直接怼:“这是皇马对巴萨的仇!去国家队你们可以贴面笑,但现在不行——这是战争。”他还撂了狠话:“有些事我从来不会忍,以后也不会。谁不尊重我,谁就是我的麻烦。”
卡西后来跟穆里尼奥解释过:“那会儿情况太绕了,我既是皇马队长,又是西班牙队队长——场上是敌人,到国家队就得是队友,我不想看到两边闹僵,也跟主教练说过。”
现任穆里尼奥教练组的赫迪拉,也补了当年的瓜:卡西是皇马传奇,球迷疼得紧,但穆里尼奥直接把他按在了替补席,两人见面不说话,还在媒体上互呛……更衣室直接变地狱。赫迪拉说这只是乱局的开始:“后来何塞跟C罗还有不少西班牙球员的关系也崩了,这些球员本来是稳更衣室的,结果气氛彻底臭了。”
接着纪录片挖的“内鬼”事件,才是穆帅在皇马更衣室炸毛的顶点——他要揪出谁把首发、战术、内部消息卖给了媒体,当时气疯了,把所有人叫过去,骂了一堆难听的,说全是球员的锅。卡西回忆:“他当时好像还踢了个瓶子,办公室门‘哐’一声摔上了。”但卡西自己也不知道内鬼是谁,只记得穆帅吼:“谁泄的?当然是内鬼!那内鬼是谁?给我找出来!”
马塞洛也在场,他的版本是:“他当时气到炸,他就是那样——拼尽全力想带我们赢,结果有个只有我们才知道的消息泄了。”直到今天,马塞洛还想揪出那个乱说话的人:“到现在我们都想知道,那家伙到底是谁。”
穆里尼奥当时的助手鲁伊·法里亚说,他们几乎锁死了内鬼是谁:“我们知道,几乎能确定,最后答案都在报纸上能看到。没法实锤,但八九不离十。”
这场内鬼风波,加上和卡西等人的裂痕,最终让穆里尼奥在2013年结束了皇马的第一段执教。他当时坦言自己扛不住了:“我觉得球员们烦透了我这个头儿,我也烦透了他们——不止他们烦我,我也烦他们。”他说自己压力大到爆炸:“我烦球员,也烦媒体。”还提到弗洛伦蒂诺当时跟他说:“现在走最合适,我们要往上冲,巴萨会往下掉。”穆里尼奥最后就一句话:“我想走了,一切都结束了。”